一國兩制研究中心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Research Instit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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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pe: OPINION
對於國內這一波疫情,相信國際上的反華力量,都會以幸災樂禍,又或者起碼是看熱鬧的心情視之。而就算一些不持明確反華態度的外國組織團體,對國家現行的「動態清零」政策都抱有質疑的態度,它們一些覺得不合時宜,一些覺得弊大於利,一些又覺得Omicron的傳播能力太強,繼續「動態清零」已經變成不可能的任務,與其撐不下去,就不如早一些「共存」。

未來12個月 「動態清零」不會有大改動

個人從宏觀的角度去觀察內地的防疫策略,其結論是不會「過早」改行「共存」的策略,所以改變政策是宜遲不宜早,再拖一下無妨。由今次深圳和上海兩地應對疫情的態度來看,「動態清零」的決心是絕不動搖,之前的判斷應該是正確。如果要再確切一點去推測,個人認為在未來12個月之內,「動態清零」這政策都不會有大的改動。就算外國團體組織如何冷嘲熱諷,北京中央政府都是巋然不動,以自己的計劃方針行事,所謂合適的時機,那就是可以管控的風險和可以付出的代價之中。
反反覆覆看了內地官員和專家的發言和表態,他們最在意的是「生命」。在國家的立場,就是無法接受短時間內因為疫情而帶來很高的死亡數字,有一些外國評論簡單形容為政治問題,一些更拉扯到政權合法性和管治權威的問題。事實上,什麼問題都可以上升到政治問題,嚴重疫情當然並無例外。但歸根究柢,這是文化問題,也是價值問題,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月前本欄用了「楢山節考與斑馬過河」的例子,我們的文化就是不能接受叫老者弱者白白犧牲的殘酷事實。所以政府的責任就是扭轉這艱難逆境,而不是接受這殘酷現實。而以目前的總體形勢,國家仍然有能力落實「動態清零」的政策,社會仍然願意支持這政策,只不過代價比前高昂而已。

靜觀其變 可總結不同地方經驗

靜觀其變,不但可以等待形勢向好的方向發展,例如疫苗和藥物的突破,以及病毒毒性有可能轉弱的趨勢,同樣重要的是可以總結不同地方的經驗。新加坡的做法,算是另類的「共存」策略,個人姑且名為「政府積極作為的與病毒共存」策略。政府的總體策略,包括對國民在早期感染的檢測、分流,以及合理分配調動醫療資源,達到不堵塞、不浪費,這才可以把累計死亡人數壓低到1000多。這個成績,是在新加坡政府有強大的政策執行力和國民的自律合作配合之下才能交出來的成績表。但就算用新加坡這個絕佳成績,中國人口是新加坡的約250倍,同比例的結果,也要犧牲約30萬人,這是目前內地數字的約60 倍。而新加坡是一個城市國家,細小、發達而且富裕,一旦放大到全中國,我們很難達到同比例的結果,到時犧牲人數多少?50萬?100萬?中國人的文化和道德就是接受不了。
但無論如何,新加坡經驗都是一個寶貴的經驗,而回歸到深圳和上海,那又是很好的教訓。深圳的做法,有點似小說家金庸筆下的郭靖,就是打那降龍十八掌,沒有新招,打起來也有點笨拙,但就是管用。上海本來希望打得瀟灑一點,但花俏一多,就忙亂了手腳,最後又要還原基本步。兩個回合過去,什麼招數最合用,一清二楚了。
跟新冠疫情抗爭,就像馬拉松賽跑一樣,遙遠而且艱苦。拍腦袋的估計,這大概就是長途競賽中的後段,但究竟是最後的一公里,還是最後的兩公里,誰都沒有準確的答案,但稱為最後階段,應該是錯不了。中國在過去兩年掙回來的成績,不是任何「冷嘲熱諷」可以抹煞,最起碼是14億中國人都放在心中。如果在最後階段鬆手,那可不是前功盡廢又或者功虧一簣可以形容。在這最後一個回合輸掉,過去兩年賺回來的紅利成果,就會統統賠出去。

澳門在門內等 香港在門外等

回到香港的場景,我們在疫情中面對兩大難題,一是重症和死亡人數,二是和內地通關。對於前者,目前死亡人數已經超過8000 ,隨着內地的直接支援和醫療資源集中治療重症,最壞的情况應該過去。政府當務之急,是以更、更、更積極的態度去為高齡人口,尤其是老人院舍的院友注射疫苗。至於通關,那就不在香港可控的範圍。香港的「清零」其實已經破防,就算全力執行「動態清零」,其現實相信是在「動態」多於「清零」。隨着社交管控放鬆和對外交通有限度恢復,疫情就算不大幅反彈,也只能在低位徘徊。在這成敗關鍵時刻,中央不會冒這個險,真的要通關,就要等國家認為內地到了對外全面開放的合適時機。澳門和香港都是在等,澳門是在門內等,當內地全面向國際開放,澳門也同步走出門外;而香港就是在門外等,等到國家大門全面向外打開,香港才可以走進來。
(文章僅代表個人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