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國兩制研究中心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Research Institute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Research Institute

Untitled

Type: OPINION
在當下的危急惡劣情况,我們不好再去作一些無謂的爭論,尤其是一些很可能是各說各話的「口號」之爭,例如「封城」、「禁足令」等等。什麼叫「封城」,各人有不同的含意和解讀。有人反對「封城」,因為他們認為香港是金融中心,關閉交易所一段長時間,會嚴重削弱香港金融中心的地位;有人反對「禁足」,也是認為香港有許多必要的活動仍需進行。

配合全民檢測 可列「必須活動清單」

一般人用上「封城」又或者「禁足」,其含意只是停止「非必要的活動」,一些香港核心活動,例如金融、資訊、物流等,仍然可以照常進行。市民如要進行必要的活動,仍然可以進出,政府可以通過法令,再加上清晰的「要求」和「呼籲」,香港的人流可以再進一步大幅降低。而事實上,在年前疫情最嚴峻的時候,不少歐洲國家和城市也進行不同程度的「封城」。如果因為程度有所不同而各說各話,那就不要再用「封城」和「禁足」這些模糊的名稱。目標導向,結果導向,如果目標是盡快切斷傳播鏈,為配合全民檢測,有哪些活動被視為必須進行的,就列出一張清單,清單以外的,在檢測期間,一律停止。
網上群組流傳一個現任行政會議成員所發表的意見,說「授權內地人員為醫療人員涉政治問題」!他指「全面『封城』莫說是香港,內地城市都未必做到,小省市或許尚可,所以拿香港跟內地比較是『橙同蘋果比』」。他舉例指「香港要封十八區其中一區,相信都沒有能力」,「就咁一條大型屋邨都未必封得掂」。他認為,「法律基礎政府一定有,但行政上根本不可能做到,香港人也未必能接受」,質疑提出「封區」的人只是流於口號式,「都唔知講嚟做乜,只係分化緊香港社會」。這種意見,在政府上層並不孤立罕見,他們堂而皇之的理由,是認為香港人「唔肯」。認為香港市民「唔肯」的這一幫人,他們究竟是否明白絕大多數香港人的內心是作何所想?
認為港人「唔肯」者 可知港人何所想?
我有一位朋友,因為有同事確診,自動自覺地去做檢測,逐間檢測中心查,逐間檢測中心問,最後只有中環愛丁堡廣場有即日排隊名額,寒風冷雨,氣溫只有7度,他排了45分鐘,沒有一句惡言,同在隊伍中的香港人,反應都是一樣,默默的排!
過去兩年,對所有防疫抗疫的事情,絕大多數香港人有哪樣不合作?你要圍封就圍封,你要強檢就強檢,政府要求戴口罩就戴口罩,專家建議戴兩個,大家就戴兩個。香港人有哪次「唔肯」?香港人重視生命,重視健康,不止是重視自己的,更重視家人的。這位行會成員是否知道,現時香港成年人最擔心是什麼?是擔心上有的「高堂」、下有的「幼兒」,一旦年邁父母感染,他們如何對付;如果年幼兒女「中招」,他們如何應急!
我們做一切政策,都要考慮代價。嚴厲限制市民的行動,我們要付代價;但不做,我們也要付代價。如果不做這些限制,我們要付什麼代價?港大的梁卓偉教授兩周前預計,我們最壞的情况,有約160萬人感染,死亡人數初步估計高達7000 。我們且不去討論一般人染疫痊癒之後的各種後遺症,光是死亡人數達到7000 ,我們怎可以用「感冒」來相提並論?
我大學本科是念人類學的,當年正值日本熱,日本文化也成為我們這些「準人類學家」研究的熱門課題,標榜日本管理文化優勝的「日本第一」、「Z 理論」固然人手一卷,日本電影也是窺探日本文化的一個熱門途徑。在1983年就有一部相當轟動的日本電影叫《楢山節考》,內容就是講日本古代一條糧食匱乏的山村,年滿70歲的老人,要走到山頂自我隔離,等待餓死,目的就是騰出糧食,給予年輕的一代。
當時我們這些「準人類學家」,就和幾位大學教授熱烈討論這齣電影,比較中國和日本文化。在中國,我們講求敬老、愛老、護老,對自己家中長輩,固然是克盡己責,就算對社會上的長輩,也是本着「老吾老」的精神,妥為照顧。

「乜都唔做」 無異揹老人上山等死

按照現時所有的資料和數據,梁卓偉預計死亡的7000 人,絕大多數是年老長者,如果只是天馬行空,甚至是無中生有的認為香港人「乜都唔肯」,政府就「乜都唔做」,結果和日本電影《楢山節考》的故事內容——老人被揹上山頭等死,有什麼分別!
除了日本電影之外,我對動物紀錄片也很感興趣,印象最深的其中一幕,是一大群斑馬遷徙時需要越過滿佈鱷魚的淺河,數以百計的斑馬直奔過河,鱷魚挑上弱小的就動口攻擊。在動物世界的定律,只要斑馬主隊群可以過河遷徙,那一小部分斑馬作為鱷魚的大餐就是必然代價,這既是汰弱留強,也是各安天命!
以7000條人命作為代價,既是《楢山節考》的故事內容,也是斑馬過河的恐怖場景。
(文章僅代表個人立場)